身上,嗤笑了一声。
万一播出事故了呢?
不过他也不能在这时候说,那边简短地作结,很快就结束了通话。
大约祁晏的视线太过直白,沈良州似有所察,抬了眼。
祁晏勾了勾唇,笑得十分和善,甚至有点贱兮兮的感觉。他甚至朝着沈良州微倾了一下酒杯示意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
沈良州面无表情地将视线从他身上掠过去了。
沈良州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动于衷。要是凑近点儿,大约能看清楚,他端得平稳的酒杯中起了涟漪,修长的手指捏得骨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