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着点倦意。
顾娆伸手拢了一下衣领, 纤丽的眸子微微眯起, 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沈良州静默了两秒,忽地将手收了回来, “没有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 醒了几个小时的Perrier Jouet被他撂回了冰桶, 冰块没了上来,冷气顺着淡金色的玫瑰藤纹向上攀爬。
他下意识的动作。
反应过来后,沈良州又觉得心虚得好笑,将香槟从冰桶里捞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