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后,挣一下就牵扯着疼。这种感官体验太过清晰,也太过深刻,她被折磨得有些崩溃,“你别,别这样。
她只看到头顶投下的影子在一下一下的晃动。她微微眯了眯眼,不想去看也不想去思考。
“为什么不,”他明知故问,低沉的笑声听得她心尖颤了颤,“不是你邀请我的吗,想反悔了,嗯?”
“我错了,我以后都不敢了,”顾娆微微啜着气,嗓音里沾了哭意,专拣好话说,“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明明没有致命一击,始终都没有越过那道线,他温吞的攻势却像上刑罚一样,她只觉得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