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在诺大的滑雪场上空飘荡。
第一声钟敲响的时候,沈良州凝视着她,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娆娆,你先抬头。”
“什么呀?”顾娆稍怔,往夜空中看了眼,余光扫到雪坡下的地面,这才反应过来。
雪坡下不知何时给摆满了套着玻璃罩的蜡烛和星星灯,从脚底一直绵延到远处。星星点点的亮光在浓墨般的夜色里铺陈开。一声破空的响声,烟火从空中炸开,映亮了漆黑的夜幕。
她的眼里倒映着熠熠的灯光和璀璨的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