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眉梢微挑,轻嗤了声,“比如说……”
“我特别喜欢你叫哥哥。”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腰肢,“叫一声听听?”
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划过去的时候,顾娆哆嗦了一下,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竟然有这么变态的嗜好?”
忘记多久之前,她还听到有人戏言,男人在床上偏爱背德的称呼,大约是能带来刺激感。她现在是真的信了。
沈良州闻言动作一顿,微眯着眸子打量了她几秒。
顾娆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她现在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她只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,被阴冷的屠夫虎视眈眈地盯着,像打量从哪儿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