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杂物房里,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了轮椅。
推出去之后,谢承隽一言不发的自己慢慢移动,坐上去,她见他一副逞强的样子,走过搭了把手。
他动作一滞,但是刚刚被煞气侵蚀过的身体非常虚弱,只能顺着她的力气坐在轮椅上面。
她微倾身站在他身侧,随意挽起的发丝垂落了几根撩在他的脖子处,有点痒,他歪过头,然而视线一转,白皙饱满的风景映入眼帘,他冷淡的别过眼:“不用你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明明都没有力气了,还逞强什么?”她俯下身,耳尖看见他通红一片的耳朵,霎时笑靥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