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在信中说罗只回来了。
闵敏只告诉他,千喜寺的大师说她身子无恙,他虽知晓这大师本事厉害,却还是心存疑虑。
这段日子他也寻了许多大夫来给闵敏把脉,都说出了气血虚外并无不妥,可他心中总是有一根刺,怎么样都不痛快。
眼下看见这封信,他才算看清了这根刺他曾经将闵敏治愈的希望都寄托在罗只身上,出海也是为了寻罗只,在他的心中,必得要罗只亲口说了“身子康健”,闵敏这事才算过去。
于是他提笔回信,让代良务必请罗只来一趟观宏州。
信才写完,墨迹未干,便听林骈敲门。
林近野忙起身上前开门,低声道:“小声些,她睡了。”
林骈点点头,收回了往屋内迈的腿,直接站在门口对林近野小声道:“我的信,你看了吗?”
“你的?”林近野莫名道,“每日都要见面的,有事你直说便是,写什么信?”
林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道:“信封中有喜宴请帖......”
林近野见面前男人的娇羞模样,忍不住撇了撇嘴,而后才想起林骈回观宏州后不久,便随汤晓暮去了一趟绵州。
一个月前,林骈拎着东西上门提亲,得了二老的应允,于是开始忙忙碌碌地准备起婚宴来。
这是给林近野送喜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