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 华云谦屡次怀疑喻思言是不是跟前世那个有所联系。
一个人不可能拥有两个灵魂, 如果就像「喻思言」所说, 祂并不是继任的天道, 那么从本质上来说还是「人」而不是「神」。
是「人」就逃不开世界法则, 前世和现世的共存已经足够让他惊讶了，这两个之间若是没有什么关系，华云谦是万万不相信的。
喻思言心里藏着事，或许是不想说, 也或许是想今日这样，说不得。
让他感到一阵无力。
等喻思言缓过来些, 华云谦把人放开, 看向那边空地，问：“先前那个幻象，是忽然出现的？”
喻思言点点头。
“凭空出现，你也信？”华云谦低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