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理他, 而是简单看了一下房间布局之后就直奔卧室去, 一头倒在床上。
方才实在是太难受, 临时标记解决的只是一小部分,他体内的感觉根本就还没有完全消下去。
浑身疲惫。
“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华云谦坐到喻思言身旁去,然后躺下来侧身抱着人,一边忍不住用尖牙磨蹭Omega的腺体, 一边问。
腺体实在是太敏感,喻思言被他蹭得难受, 干脆从人怀中翻了个身, 伸手去抱住他,把头埋进华云谦怀里,闷闷开口,听着好不委屈:“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卫生间当中了, 那个经纪人经常让「我」去这种酒局, 每一次都想要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 被躲过去几次,中过几次但是并不严重,只有这次……恰好赶上发?情期,才加重了药效。”
华云谦已经把这里的世界观给吸收了个彻底,知道Omega的发?情期在没有Alpha的情况下有多难捱,若是有抑制剂还好,没有的话简直是任人宰割。
“发?情期,一次临时标记够用吗?”华云谦小声去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