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戏真做不成？”
华云谦脚步一顿，低头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：“我何时同你做戏了？”
的确，两个人的身份，也没必要做什么戏。
喻思言情急之下说错了话，懊恼之余，却听着华云谦欠欠儿地开口：“最多算是坐实了外界传言罢了。”
喻思言：“！”
青年瞳孔又是一缩，华云谦分出一只手来去开门，边道：“惊讶什么，少爷我虽然不学无术，但是身为商人，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。”
商人的基本素养是什么？
拿华大少冠冕堂皇的说法就是：诚实。
都诚实了，可不得坐实了外界那些传言？
喻思言觉得不止如此，华云谦应当还有一条：脸皮厚得能同外面那城墙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