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华少爷理直气壮且脸皮颇厚,看着青年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丝毫不怵,有理有据地道:“这药玉养身子,不然日后我们若是每一次都搞得这么死去活来的,对你对我都是遭罪。”
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歪理,总之喻思言是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了,别别扭扭也就不再管他。
这样的容忍也就仅仅持续了几天。
华云谦当然不会过分到让喻思言出去唱戏还带着,只是回家遇见了人总会按着他用。原先还是好的,那东西细,存在感不高,虽然偶尔会碰到什么地方,但还无伤大雅的。一直到后面,华云谦一天换一个,那玉在他身上的存在感也就愈发明显起来。
在吃饭坐到桌子旁就没忍住闷哼了一声之后,喻思言实在不能忍了,当晚就跟华云谦翻了脸。
两人倒还不至于为着这件事闹掰,华云谦十分好说话地将东西给拿了下来,转头又搬出一个木盒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