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如此几次,他才涩声道,“元薇,我从小到大只学会了如何效忠君王,没有人教过我,如何背叛君王……”
他轻轻抚着沈元薇的眼睛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我知道你只想跟我生孩子,可是你知不知道,混淆皇室血脉,是死罪,欺君罔上,也是死罪?你有没有想过,若孩子生下来后长得像我,这样的奇耻大辱他受不受得了?他受不了,到时候谁来承受他的怒火?无辜的孩子会不会被他掐死?我们会不会被他五马分尸?世代忠君报国的萧家,又会落到怎样的下场?”
他吻着沈元薇的额头,痛苦道,“我知道你心中不甘,我知道你有怨气,我也不甘,我也怨,可这样做的后果不堪设想,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,元薇……”
沈元薇静静看着萧凌昭的痛苦表情,她不怪萧凌昭。
她能理解萧凌昭内心的挣扎和对皇权的天然畏惧。
像他这样忠诚的将军,就算被敌人施以轮番酷刑他都不会背叛他的帝王,他又怎么会因为妻子区区几句话就背叛从小的信仰?
可是,皇帝是萧凌昭的信仰,不是她的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