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起理解也是一样的。”江眠勉强道。
“露湿的百合、玫瑰,睡梦里逸出一丝困倦;啊,亲爱的,可别梦那流星的耀闪,也别梦那蓝星的幽光,在露滴中低徊。”
拉珀斯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失去了,意识,一段时间,再醒,就到了这里。”
他看了看自己的鱼尾,咕哝道:“耻辱的印记,先留着,不合上,记住教训。”
“但愿我们化作浪尖上的白鸟,我……”江眠哽了一下,像是为字里行间的深情所打动,“我和你。我的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,以及丹南湖滨……”
所以,法比安只不过是个捡漏的?!
……不难想象,当德国人收到两艘捕鲸船遇难的消息,赶去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重伤昏迷的拉珀斯便如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,把他结结实实地砸了个满怀。
那么,很多事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集团高层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赶到研究所;
法比安为什么没有按照处理上一条人鱼的方式,急不可待地对拉珀斯动刀子,甚至有些手段看起来还颇为宽容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