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屋待,行不行?”顾星桥头也不回地道。
居然还有这种事!
天渊感受着核心模块过热,气息逐渐急促,连冷处理液的流速都开始加快的稀奇体验,他明白了,这应当是名为生气的情绪。
天渊一边生气,一边冷静地开口:“你预备在属于我的空间生存,却不愿付出相应的酬劳,对我也全无尊敬的态度。这根本不合常理。”
“我在你手上死了两次,”顾星桥说,“按照帝国的通缉令,你可以去领两次悬赏的钱了,加起来是足足的六百克珞晶呢。问帝国要去吧,他们帮我付账。”
他一脚踹在毫无缝隙的合金门上,声音不高不低地道:“开门。”
处理中枢进一步疾转,天渊真的能体会到什么叫“不可思议”了。
珞晶,珞晶又是什么开采成本低廉的星间矿脉产物,难道你想用这个打发我吗,人类?
然而,顾星桥压根就不搭理他内心泛起什么样的波澜,青年径直走向笔挺的苍白长廊。天渊级战舰的内部构造,恍如一个错综复杂的蜂巢,廊桥构结、云梯交织,数不尽的银白的蜂房,镶嵌在星空般的高旷穹顶。
这应当是所有建筑师、工程师、物理和生化专家梦寐以求的终极天国,是战舰驾驶员的梦中福地,然而顾星桥只是往前走,麻木地往前走,只要有面前还有路,他就迈动两条腿,一直机械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