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都像在莹莹地发亮。
但是拥有这么唬人的形象,他俯下身,却是在一板一眼地蒸南瓜。
“那么,”他低下头,徒手削下南瓜的厚皮,再掰成小块,一块块地放进蒸锅,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。”
拄着铲子,顾星桥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,上一次这么跟我说的人,还是……”
“男的。”天渊专心地把手指间的南瓜捻成泥状,“我知道。”
男的,连“那个男的”都不说了,真怀疑他下一次提起西塞尔,会直接用“嗯”或者“哼”代替。
顾星桥笑了起来,他问:“你怎么比我还避讳他?”
天渊抬起眼睛,目光严厉:“因为我所珍爱的,却是他弃之如敝屣的。无知就是最大的恶,对着他,我嫉恶如仇。”
顾星桥局促地转开眼神,将身体的重量转移到铲子上。
“光是称呼的改变,对你又有什么用呢,”他问,“难道还能让我们的相处模式,产生什么质的飞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