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就像一颗急于冲破束缚的流星,要发狂地从自己的家园,自己的领地里逃窜出去。
下一秒,一只白绒绒、毛乎乎,形如大梅花的厚厚巨掌从水面下破出,慢吞吞地扯住了岛主的身躯,不容反抗地把它往底下一拽。
十几只眼睛放射出绝望,湖水吞没了岛主的头顶。
一两声激烈的嚎叫,黑如石油的污水大量泛滥开,冒出浓郁的腥味,继而连黑水也往下沉淀、吸附,很快的,湖水重新显出平静的幽蓝,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。
天上的怪鸟目睹了全过程,已经快要吓傻了。
湖水哗啦,一个圆圆白白的大脑袋浮上来,黑色豆豆眼眨也不眨,静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幼崽,我幼崽在哪里呢……
大海獭的胡子转来转去,寂寞地感受着空荡荡的手臂和胸怀,不由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黎明乍开,一线湿漉漉的金色阳光,洒在薄雾朦胧的林间,白鹿和豹子冲破静谧的表象,奔向巨鸟消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