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系,我可不想为了省这点钱让廉政公署来查问,要定我转移股东财产、中饱私囊的罪名,影响声誉,得不偿失。”
另一董事笑了:“听听,她说的理由都跟前易董事长相同,遗传这东西真是无从解释。”
李劲说:“小心到时连嫁妆都垫上,没嫁妆无人接收。”
“放心,我会出力地敲份大聘礼。”
“何人愿做冤大头?”李劲话音未落,又不由小声闷哼了一下。原来易笛风踩了他一脚。他只能庆幸她穿的并非尖尖的高跟鞋。
今次轮到董事们看得有滋有味,暗想,年轻人多好,精力充沛,有理想有冲劲,打理公司再好不过。
怎知易笛风又峰回路转,要收观看费:“既然各位都对公益热心,不如再捐赠一批SARS疫苗吧,这产品由去年开始到现在销售一直良好,但内地许多偏远山村都未有推行,因价钱和医疗问题,大家都抱着侥幸。”
此时此刻,众人如何能拒绝一个神采飞扬、朝气蓬勃的可人儿所提出的小小小要求?
较年长的刘女士说:“易小姐真是个安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