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陈麟摆了下手说:“陆少爷没心情,你先去一边玩。”
陈麟把脚跷在桌上,懒洋洋看他:“你二叔还没消气?”
陆许琛不想说话,陈麟又说:“我前段时间听说你那个戏换人拍了,什么意思啊?你二叔不打算捧你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许琛烦躁得狠狠揉脑袋,一头打理精致的头发被弄得活像个被摧残过的鸟窝。
陈麟撑着头打量他,在他们这帮子人里头,没有不怕陆黎书的。
他严苛、冷厉,下手狠,做事不留余地,从他们的父辈就对他毕恭毕敬,何况他们。
陈麟说:“阿琛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陆许琛烦闷地灌了口酒,随口应声:“什么问题?”
陈麟把玩着杯子,将手抬起来,灯光隔着玻璃杯里的酒液,晃出波光璨璨。
他慢条斯理喝完杯子里的酒,笑说:“陆氏本来是你爸爸的啊,你爸爸死了之后你二叔才趁虚而入,如果你爸爸还在,这一切本该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