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眸光不自觉又望向许青霭,忍不住冷哼一声:“不可救药!”
“宋老骂谁呢?”
宋清峰看向平洲画家协会的会长柳贺之,嗤道:“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狂,肚子里不知道有多少颜料就开始大言不惭,张口闭口就将名利挂在嘴上,简直不堪入耳!”
柳贺之跟着他的视线看了眼,看见了许青霭的背影略一愣,随即笑道:“你说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