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角时伸手抓住他。
李迟舒说:“我,不太”
我欺身上去把他堵在角落,用近乎撞击的力道吻住他。
李迟舒被迫仰头,在后脑勺磕到墙壁的前一刻被我用手护住。
他显然没防备,差点愕然出声,只在短短的闷哼过后就被我趁机吻到了唇齿更深处。
他太生疏了,对我的攫取和压迫丝毫没有反抗意识,我不知休止地对着他含吮欺压,呼吸一声粗重过一声,直到土豆从我的臂弯钻出脑袋发出不满的抗议,我发觉李迟舒因为受惊已快无法呼吸,才按住土豆缓缓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