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接着
耳边响起了嘤嘤嗡嗡的清心咒。
“……”
我睁开眼,无奈看向他。
李迟舒还是有些心虚的,见我转过头,犹豫一下,又坚定地把手里朝我耳朵靠了靠,还默默扬起下巴,一副“你就该多听听”的模样。
我看着他十八岁的脸,略微凌乱的头发,嘴角边没洗干净的牙膏沫,忽然觉着面对这般小事也如临大敌的他亦是难得。一次惊醒带来的是两个人的新生,从旧时光里脱离的李迟舒还有许多我未曾见过的可能。
他瞧我凝视着他不说话,又偷偷把手机拿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