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似乎假大空,但也确实有道理。
大皇子是一个天生的战斗家,大周贫弱,番邦虎视眈眈,每年都想在大周身上咬掉一口肉。别看大皇子争权夺利时短一根筋,一碰上战场,那宛若战神附体,所向披靡。
几个邻国没有几个不惧怕大皇子威名的,基本都是有血仇的。
这个理由成不成立赵明珠说的不算,她向后给一个眼神,屏风后面的秦砚初无奈,只能主动走出来。
赵明珠殷切地瞧着头顶的血条的进度,嘴上为自己邀功,“秦公子,你想问什么自己问吧,有本宫在,保证沈公子知无不言。是吧,沈公子。”
最后一句明显是对沈梁说的,言语间不乏威胁之意,沈梁不知想到了什么,顿时白了脸,低头表示顺从。
秦砚初是被人带来的,来之前鬼使神差多穿了两层衣服,衣襟严丝合缝,领口极高,半丝肌肤都瞧不见。
赵明珠略微遗憾地看着他的墨发顺从地垂在腰间,发尾扫在臀部,她多瞧了两眼。
秦砚初某处不自觉收紧,下颌骨紧绷。
侧了侧身,声音礼貌疏离,“公主殿下,秦某并无任何疑问,无需公主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