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皇上留他们一命,就是给他们一线生机,自然不存在死与不死,该与不该,很难断定,也不是他一个非受害人可以断定的。
赵明珠玩味的笑了,“斩草要除根,要是我,李家我定然一个不留。”
语气依旧温柔,却任谁也不能忽视其中的凉意。
秦砚初倒是没被吓到,他早就知道赵明珠不是表面那样娇媚柔顺,自然也不存在恐惧之类的情绪。
相反,他很赞同赵明珠的话,李家人一个都不该留,天知道哪天他们会反咬一口,人杀了虽然有麻烦,但人都死了,活着的早晚会妥协,而不应该如此这般,人活着,该震慑的,毫无震慑之意。
明珠,某种程度上说,比任何一个人都适合继承这皇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