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走了两圈,连连叹气:“你知不知道爹忍辱负重为了什么,就是为了你不再承受我曾经受过的苦,那些滋味不好受,你何必要让自己遭罪呢?”
娄慕台挑唇冷笑:“我命贱,乐意遭罪。今天我就直说了吧,这尚书府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搬进来的,以后还请您不要逢人就说我们的父子关系,我们之间除了血脉相连,其实并没有半分亲情不是吗?还有,我喜欢一个姑娘,一个普通的小商户,不是达官显贵之女,我要与她白头偕老,不离不弃,纵是您不答应也拦不住我。因为我不是那无情无义,始乱终弃之人。”
娄慕台转身就走,毫不留恋那高门大院的雅致风景。娄尚书颓然地坐在石凳上,抬手扶额,满心凄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