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床,历来只承受一个男主人的重量,今日却饱受风雨的洗礼。这久违的感觉,朦胧的烛光,让芸娘的思绪回到了嫁给他的那一晚……
那时他刚好二十岁,芸娘十七岁,两个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一起。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,芸娘喜极而泣。他疼她,极为温柔地吻干她的泪,帮她洗了脚,才把她送进被窝里。可是,一旦开了荤,温柔的男人就再也不温柔了。
家里穷,婚床是自己做的,松树是范复来自己去山上砍的。以为钉的足够结实,可真正动起来才知道,敲进去的钉子太少了,床晃得实在厉害。隔壁房间里住着公公婆婆,芸娘使劲捂着嘴,不敢有半点声音。
此刻,渐入佳境,她又习惯性地抬手捂住了嘴。范复来笑了,拿下她的双手压在绵软的床褥上,与她十指相扣:“芸娘,这里没有旁人,也不用怕隔墙有耳,自成亲以来,我就听到过那么几回嘴角漏出来的声音,这回,你就敞开了喊,让我好好听听。”
芸娘紧紧咬着唇,不肯满足他的愿望,范复来粲齿一笑,把憋了多日的力气都使了出来。于是,他的耳朵满足了,心也满足了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满足。
第二天一早,兰月想去瞧瞧爹娘究竟怎样了,就没和?M锦一起用早膳,特意去了上房蹭饭。几个伺候洗漱的丫鬟婆子都恭敬地候在门口,没有人说话。见兰月进来了,领头的吴妈就迎了过来:“大小姐,您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,老爷和夫人还没起呢。”
兰月抬头瞧瞧红彤彤的太阳,纳闷道:“不早了呀,太阳都这么高了,还不开饭么?”
吴妈抿唇一笑,含蓄地说道:“昨晚老爷夫人半夜才沐浴,睡的晚些,今日肯定要晚起的,您要是饿了,我让丫鬟把饭送到绣楼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