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颠三倒四地解释,“对不住,我也不知是怎么……昨夜怕你发热,我明明勾的你手指,怎么……怎么就……”
正当柳清卿要下地逃脱时,却被谢琅一句话钉在原地。
他的嗓音干哑撕裂不复往日温润,“夫人还真是,惯爱与它玩耍。”
遗憾叹气,“今日不成,对不住夫人,还要劳夫人等些天。”
柳清卿松开手,小心扯过锦被给他盖上。
羞赧过后,终于反应过来他醒了过来。
盯着他的眼眸却渐渐红了,晕出眼泪,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,往日害羞的她却凶巴巴地瞪着他,倔强地不肯挪开眼。
谢琅眸光渐柔,嗓音也更加低沉地劝慰她,“好了不哭,你看我这不还好好的。”
这一急,柳清卿就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。虽眼圈还红着,却像炸毛哈人的奶猫,凶巴巴怪招人爱。
浑身的伤动弹不得,差点丢了一条命去,这叫好好的!哪里好了!
柳清卿满腹火光,面色不善狠瞪他一眼忙下床去叫人。因着晚间不敢动作,腿麻了还踉跄险些摔倒,柳清卿红着脸没回头。
走到门边打开一道缝低声,“谢六,大人醒了,快去请神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