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眉心蹙得越深。”
柳清卿攥紧手指,喉咙像塞了棉花一般,其实她迫切想求得旁人帮助。可?她不知能信谁。
她原本信过?谢琅,可?……结局并不好。
她觉得表兄是至真至诚之人,可?她……
“表妹,我不会害你的,你信我一次可?好?”
倏地,风将他温柔无奈的嗓音送到了她耳边。
柳清卿指尖揪着衣料上精致的蝴蝶绣图,应于诚目光扫过?,眼里浮现痛色,想伸手阻止,手指刚动却紧紧扼住。
“表兄,这田庄虽说在我名下,我却并不说得算。”
她轻声转了话题,“表兄这次来京可?去柳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