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必定承受不了。可若是把这根东西放进嘴里……怎么可以?这地方可是用来……那么肮脏……
她皱着眉头,额边都是刚才落下的细汗,沾湿了一旁的胎发。精致的脸上写满了“为难”二字。
她不愿意张嘴吃下这个肮脏的东西,也觉得这东西太粗大,自己的小嘴根本放不下,何况它的长度那么骇人,若是吃下去,怕是要顶破喉咙。
更何况……这个东西是他的。
这根粗长的东西,是向涵的,他是向涧的弟弟,是自己的小舅子。之前那次婚礼没办成,今日是真的了,他真的成自己的小舅子了。
而此刻,这位小舅子,要求大嫂张开嘴,伺候他口交。
这东西,哪怕是向涧的田露梢也会直接拒绝,何况是他。不,向涧不会这样的,只有向涵才会干出这种事情。她突然认识清楚了,面前的人就是向涵,和任何人都没有可比性。
他就是这个占有自己身体、反复折磨的男人,他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身体最熟悉的人。自己面色潮红呻吟的样子只有他见过。不仅一次,他见过许多次,每一次都是为他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