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揉怎么消肿?乖,张开点。”
她拖着轻微的哭腔控诉:“别再往里了,靳北然,不、不许你插进去,手指也不行……”
他低低笑了,说“好”,却眼见着他喝过的酒杯里捻出两块碎冰,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。
靳北然今天一早就让女佣磨的,小萍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要磨的“确保没有一丝棱角”,原来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用途。
要用冰块弄那里吗?赵宁熙觉得很恐怖,连忙推开他站起来。结果膝盖还没伸直就被他圈着腰坐回,她扭动身体竭力推拒,“不要,变态啊……”
“我会折磨你吗?宝贝,只会让你舒服。”
她把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那里还疼着,我不要……”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盯着他,害怕的样子可机灵了。
她只要一露怯,他欲望就暴涨,简直控制不住。
靳北然低头贴近她泛着红晕的面颊,“我保证,今天只好好疼你。”
女佣觉得每到这时候靳先生的声音就变了,非常低也非常柔。虽说他本来就是低音炮,但跟正儿八经时的音色还是有差别,总觉得十分亲狎。该怎么形容,或许那种感觉就叫宠溺?
靳北然不可能直接摁到她下体上,她不是性奴,而是心尖,舍不得遭罪的。
他先放进自己嘴里含一含,用口腔的热度一温,再往那个脆弱的部位冰敷。
她一见他这样就直打哆嗦,他大手扣住她后脑勺,强硬地一摁,迫使她接吻。
唇舌交缠间,细冰块在俩人嘴里渡来渡去,发出那种缠绵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