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笑,但十分钟后她像想起什么,神色微微变了。
她开始怀疑这是否是靳北然的主意,或许他已经打过招呼让二分院这么干,不然对方凭什么留她?
她顿时意兴阑珊,刚刚那股暖意也没了。心说你已经做尽坏事,现在又何必这样弥补?
外人都说靳北然是冷面阎王,要个人情难于上青天,但在赵宁熙这却是一文不值。
他仍谋划这事,动用一层又一层人脉,突破一面又一面压力,甚至不惜与靳父为敌俩人大吵过,几近断绝关系都要把这个案子重启。
只因他明白她的感受,给过希望又亲手捏碎,比从来都没有还要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