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她进去。里面没有别人,只有他跟她,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似乎已有征兆,可她还是不信,仍觉得可以全身心地依赖他。
她听到自己越来越急的轻喘,胸腔没由来地阵阵发紧,身体越来越热,好奇怪啊。她无意识地发出委屈的哼声,又用力抱住他脖子求安慰,结果无意中发现他喉结竟翻动的厉害。
她还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当然没得到任何回答。
靳北然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赵宁熙面前一败涂地,连坚持到房里都做不到,一出电梯就猛亲。
嘴唇被温热的东西堵上,她几乎吓懵了,眼睛睁的圆圆的。
他不管是气息还是动作,都那么有侵略性,嘴巴被他又吮又咬,唾液缠绵地交换。她本能地挣动,但他五指却把她的腰扣的死紧,疼,好疼。
他一下子变得这么狠厉,宁熙来不及反应,男人滚烫的掌心从她下摆探进去,她狠狠打个颤栗,细嫩的肌肤每一寸都绷紧。
她浑身上下是那么幼滑,显得他手掌都是糙的。
跌跌撞撞进到房里,她被他抵在墙上,已经亲到脖子、锁骨,扯开的衣服一片凌乱。
她胡乱推拒,慌张地喊他名字,“靳北然,你要干什么!”
“你说呢。”他抵着她额头,深邃狭长的眼眸,里面欲色翻涌。
已经把她裙子撩起来,灼热的掌心包裹她的下体,“干、你。”
房间里没开灯,他俊美的脸染上浓重的阴影,好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