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,反倒是脑袋垂得更低了一些,只是为了让姐姐少花点抬手的力气。
像只凑近主人示好的猫咪。
苏漾唇角微扬,收回手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要委屈你。冒充一下姐姐的Omega伴侣。”
站在门里的人霎时间呆滞住,宛如一座雕塑,如若不是耳根一路往上蔓延的薄红,还真以为他是个没有反应的泥人。
好半晌,余述白才缓回神,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:“......什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