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,就是被他这番行为搅得心头乱糟糟的,原本的那层枷锁摇摇欲坠,这才一下生了气。
可这发情期的Omega情绪是何其的敏感,哪承受得住这样的怒气。
余述白果然不动了。
苏漾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心头一紧,语气放软安抚:“抱歉,我......”
颈窝处砸下滴水来,她话语被遏止住了似的,悔恨泛滥成灾。
她怎么能和眼下痛不堪言的弟弟发起了这种瞎火来。
Alpha压下他的脑袋,撸了把他的软发,投降似的问他:“还难受?”
弟弟的生气与委屈只因她这一无声的动作顷刻消散,他喉结滚动,尾音还带着涩然:“难受。”
他贴着Alpha的身体,却不敢向方才那般,言行举止都带着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