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、一声,又一声,节奏渐快,让人不自觉的随之紧张起来,“你若答得好,我就把你赎出去。”
刘贞儿大惊大喜,抬起头。
一个身着翡色锦袍的少年映入眼帘,丰神隽朗、英姿出尘,双眼炯炯有神,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干净利落。
“你可知道,你四哥的亲事为何迟迟没有定下?”徐离并不抱太大的希望,如果刘贞儿这儿问不出来,自己就另外想法子去查清楚。
这些后宅琐事,与风云变幻的天下形势相比,不过是鸡毛蒜皮。
刘贞儿注意到他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,收回一刹那的迷失,明白这是自己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,----而且隐隐有一种感觉,如果自己说不出这人想要的东西,很可能就活不成了。
她有些不寒而栗,颤声道:“容……容我想一下。”
“可以。”徐离并不着急,追了一句,“不过别想太久,不知道的事情更不要瞎说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刘贞儿咽了一下口水,先保证,“绝对不敢乱说!”然后道:“有一次,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,听见母亲在跟陪房妈妈抱怨,说顾家不厚道,胡乱换了生辰八字不说,现在还装起糊涂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