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几分打探,笑了笑,“我一直把箱子锁得好好的,钥匙也是从来不敢离身。”
“新得的。”叶东海环顾着满院的狼藉,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,面上表情却是不露分毫,……或许,只是妻子怀孕多心了吧。
于是转身回了房。
却见妻子摸着肚子,倚靠在窗台前的靠垫上出神。
窗台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的花觚,里面插着桂花,娇嫩的黄、淡淡的清香,和那一身绿衣白裙很是搭配。
远远看着,倒像是一副春日美人午睡图。
叶东海静静看了一会儿,方才过去坐下,“院子里都搜遍了。”笑了笑,“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,平时多留意一点儿。”迟疑了下,“或者……,把翠微送到庄子上去。”
顾莲沉吟不语。
“怎么了?”叶东海伸手摸她,“大夫不是说了,不让你太过费神的吗?”
“我是在想……”顾莲禾眉微蹙,缓缓抬起清冽明亮的视线,“或许我们搜错了地方,把正经该找的地方给忘了。”
以翠微的细致,假如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,又怎么会把东西放在别人能找到的地方?更不用说,红玉才出了事。
几天忙活了大半个上午,把二房的前院翻了个遍,但却忘了,其实叶东海除了吃饭睡觉的地儿,还有一个长时间逗留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