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室愤怒中的咒骂,但他完全听不见,他只定定看着白期,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。
“那……照片,是不是你传出去的。”
“什么照片?”白期一挑眉,似乎回忆的样子顿了片刻,这才回答他,“难道你说的是你被你的室友扒光穿上珍珠内裤磨逼的照片?”
叶与初睁大了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白期一样,白期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
白期俯下身掐住叶与初的下巴,轻轻往上抬了点,看着对方的表情,要哭不哭的眼里湿润,娇红的唇瓣颤抖,整个人都像快要崩溃了一样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