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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与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警察局里的。
回过神来，他已经坐在这里的椅子上了，面前放着一被温热的水，但他的手在颤抖，怎么也拿不起来。
看见他煞白的小脸、惶恐的神色，连嘴唇都快没了颜色，坐在他面前的警察只能出声安抚。
他好想回家，可他不能回去，他作为一场凶杀案的第一发现人，必须在警察局做笔录才行。
警察拿着一次性纸杯，喂他喝了好几口水，但大多都被呛着咳了出来，流了自己一身。
还有少量的水流从喉咙里流下去，带起一片短暂的酥麻。
痒……
由于被唤起的情欲，他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。
“先告诉我你的名字，”警察又坐了回了他的前面，“然后描述一下你发现被害人的经过。”
“我、我叫叶与初，”叶与初缓了一会，磕磕巴巴地开始叙述，“我要去俱乐部上班，因为那边是近路……”
空白的大脑里记忆不多，把那些都说出来用不了多久，只是由于受到了惊吓，所以内容有点颠三倒四。
“死者的身份判定是你们俱乐部的特殊服务人员，那么你应该认识他。”
“不、我不认识……”叶与初摇摇头，他在那个俱乐部认识的人很少，只有周续承和那晚那个经理。
但是、死者的身份……
他顿时想到了那个连环杀人案，居然真的就离他这么近……
纤细的指尖扣着自己的衣摆，用力得都快要发白。
“你去俱乐部上班，是做什么工作？”警察记录下他刚才所述的内容后，开始询问其他问题。
叶与初有些犹豫，因为那种工作……
“我、那个……服务生……”
他小声地说，因为对警察说了谎，所以目光不由自主地有点闪躲。
“我们警局近期会派人保护你们俱乐部的所有特殊服务人员。”
“啊啊、我……”即使都坐在椅子上，叶与初和面前的警察也形成了很大的身高差，他不得不抬起头仰望对方，眼神充满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希冀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，“我也是、特殊服务员……”
说完就低下了头，又娇又软的声音逐渐在空中消散，过了几秒钟，对面的警察没有任何反应，他只能再次抬起头，用自以为没被发现的动作悄悄看了一眼对方。
“是吗？”原本正襟危坐的警察却突然往后一靠，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些许，端正的脸上摆出一副他看不明白的表情，“你怎么证明？骗警察是违法的。”
“我”叶与初被这气氛压得额角出了冷汗，伸出双臂左右比划了几下，但也无法证明自己的工作，“我真的是……”
“那你说说，你用哪里工作？”
“那、个……我用、”唇瓣颤抖了半天，也没抖出来一个词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地方，而且从外表上看，他是个男孩子……
房顶的灯光异常明亮，好像能把他连内部都照射出来，他越解释越急，汗水从背后滚落，又痒又煎熬的感觉逼迫着他。
“我、用这里”
混乱之中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，干脆直接脱下了裤子，藏在腿心里的秘密花瓣就露了出来。
屋子里陡然多了一道粗重的呼吸。
经过几天的休息，叶与初的阴阜几乎又恢复成了透着薄红的颜色，在警察的目光下，那里一道狭长的缝隙隐隐打开，里面的阴蒂顶出来一点，再往下却由于姿势看不到了。
而上面的小鸡巴也很漂亮，看得出来不常被用，还是干干净净的粉白，垂在阴阜的前面。
“你把它扒开，这样我看不清。”这警察连声音都有点哑了。
叶与初听话地点了点头，一点没发现不对劲，他把两腿岔开，暴露出更多的阴部，然后两只带着湿冷的汗水的手朝那里探了过去。
“呜、……”指尖碰上自己柔软的阴唇，往回蜷缩了一下，才继续按上去，再一用力两瓣脂红的花瓣就被分开了。
里面的蒂果暴露在冷气中，微微颤抖了几下，他整个人好像都在发颤，下面的阴道口翕张着慢慢冒出了水，很快就把阴唇里面的黏膜打湿了，手指的触感变得很滑。
“这样、可以吗……”
脸色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先前被吓到的苍白，逐渐浮现出淡淡的潮红，眼睛似乎也水汪汪的，抬眼望过去就像一只求主人奖励的小狗。
“你一晚上要接多少客？”
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，他的肩膀猛然向内缩了一下，战战兢兢地回答：“没多少、也就一两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