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插了进去,只留下一个小圆球,被裹在顶端中央,旁边是浅淡的粉白,中间是深浓的乌黑,就像是花苞逐渐绽开,堪堪能看到里面颜色奇异的花心一般。
叶与初难耐地蹭动着床单,有种不知道哪里被扩开的感觉,又撑又别扭,柔软的皮肉下眼珠滚动,只差顶开粘连的眼眶线。
他的下面已经很湿了,汩汩流出的汁水已经晕满床单,小腹不住地上下起伏,偶尔痉挛着达到更深一层的潮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