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还是自己进去了。
他没有看向正中央的擂台,而是先环顾了一周,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伶仃地坐在座椅上,整个会场已经不足二十个人。
对比偌大的空间,冷清得令人发寒。
主持人握着话筒,回声经过墙壁的反射入进叶与初的耳朵,带着阵阵余波。
又开始了。
他凝望着那个巨大的水槽,里面水波激烈地拍打,而他一会又要进去……
就在这时,一双手臂忽然从他身后冒出来,手臂的主人把他搂到自己的怀里。
“小初,这几天你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