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似乎都比别的地方软。
又坐到金币上面,肉批绞紧了直腰跪起来,不经过思考条件反射般往旁边爬,到了地方把金币松开。
重复的次数越来越多,眼睛里涌出来的泪水已经多到看不清前方,嘴巴被衣角塞得也几乎失去了知觉,脱臼了一样大量的涎水往外流。
十七、十八、十九……
只是机械地计数,计的不是金币的数量,而是自己一共爬了几个来回。
早就数乱了,他还没意识到。
有好几次都一枚也没夹起来,还傻呆呆地跪着往旁边蹭。
二十二、二十三、二十四……
咦、是二十四吗?
他坐在已经比原来少了很多的金币里,扭头望着自己一枚一枚辛辛苦苦弄过去的那些。
……已经比他这边的还要多了。
上面沾着的液体泛着细碎的白沫,又逐渐破碎,在灯光下反射出昏暗的金色。
是多少来的……
悄悄地瞥了一眼修斯,对方好像已经睡着了,环着手臂闭紧双眼,没有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