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。
下腹抽搐,他一个没忍住,尿了出来。
汩汩的尿液迅速浸湿了下面的藤蔓,覆盖住原来潮吹的淫汁,在他雪白柔软的腿肉间漫延。
这个、是体液吗……
他不确定,和他尿液一起掉下来的是他的眼泪,顺着柔和的面部轮廓往下滑,最终落进脖颈,在浸到衣领里。
而单江宴那边,此时已经解决了两只魔物,由于失血所以有些晕眩,战况太过紧急他来不及回头看被他保护在后面的人情况如何,只是大口喘出粗重的气息。
“单、单江宴,你还好吗!”
但他听到这么一句,嗓音含含糊糊黏黏腻腻,像是吃了一百块糖那样甜,又有点分辨不出的颤音。
不会是被吓哭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