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缭乱。
“叶与初,你还好吗。”
宛如隔着厚厚的层膜,有人在呼唤自己,他骤然喘出一口气,身体机能开始复工。
是季临,捏着他的手臂,力气大到要把那里按出红印,漆黑的瞳孔盯着他看。
他眨了下眼,又一滴眼泪落下,缓缓转动脖子,发现不只是季临,全屋的人都在盯着他,那些视线仿佛要放出热光波,烧着跃动的空气,最终漫延至他的身上。
“我、还好……”
请假要扣工资,他不请假。
“开完会去医院看看,不扣你钱,过后把医生开的证明拿给我就行。”
季临确保人听到才松手,回到会议室前排。
叶与初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上司,居然这么大方,几乎给了他一天的假……
“现在开会。”季临在前面说着每周都会强调的内容,叶与初恍恍惚惚的,什么都没有过脑子,他身下的淫水流得更多了,而且高潮根本停不下来。
除了他以外还有一部分人也没认真听,他们狂热地注视着屏幕里那个殷红湿润的穴腔,胯下挺动得剧烈,鸡巴在飞机杯里抽插,仿佛真的操进了屏幕中的骚肉一样,被吮吸按摩,爽到头皮发麻。
然后,其中一个人手抖了一下,不小心射了出来,所有人都眼看着那个洞巢里凭空冒出了一股精液喷泉,浓郁的白浆浸染遍了整个穴壁,而那穴壁连续抽搐,反哺出汩汩的淫水。
这一幕刺激得更多的人射出来。
每个人射精的时候都会对应到画面里出现一股喷泉,洒出片片的白色水花,他们的龟头在飞机杯里怒张,狠狠地贯穿进去,边操边射。
原本只有很少白浆的艳红腔道在众人的视线中逐渐沦为了一个精壶,精液就在里面激荡。
自从第一个人射进来开始,叶与初就浑身打着哆嗦,敏感的宫腔被烫得厉害,极致的酸麻从中产生,窜遍他的四肢百骸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道叫出来有没有捂住嘴巴。
他趴伏在桌子上,小腹已经鼓起到像怀了三四个月的孩子一样,每一条沟壑里都夹满了从子宫里流出来的浓精,颤抖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