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也心虚着呢, 可这不是周围没什么识货的人吗?前几天听说您是收藏古董的行家, 便想来跟您请教,还真是来对了。”
他问道:“这东西您琢磨,要是出手得多少合适?”
陈局长愣了下, 扶着眼镜仔细打量这一把壶。
他道:“这时大彬是制紫砂壶的大家, 他的壶传世的不多,眼下别的都好说,就是这壶的造型不常见,再一个时大彬有个习惯, 就是他徒弟有些做的壶比较好的,他这个当师父的也愿意落自己的款识, 所以这把壶说不好到底是时大彬的还是他徒弟的,若是他徒弟的,这把壶的价值就要低一些,但怎么着,也能卖个二三百。”
“那要是换呢,能跟藏友换什么档次的?”
顾金水身体前倾,试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