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估计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,得进澡堂里洗洗才行。”
何春莲道:“还是你嫂子想得仔细,我就差点儿忘了这点儿。”
顾家屋子虽然说够宽敞,却也仅仅够擦个身的,要洗澡还是得去澡堂子。
“听见他们屋里说什么没?”
黄喜荣拍了拍宋朝花的脑袋,说道。
宋朝花耳朵都贴在墙上了,她捂着脑袋,“他们在说什么澡票的事。”
“澡票?”
黄喜荣一屁股坐在炕上,盘着腿拿起抗桌上的花生剥着吃,“他们就没说你姑姑的婚事?”
“没有。”宋朝花也跟着坐了下来。
黄喜荣砸吧着花生,皱着眉头道:“这就怪了,他们家不能不知道你姑姑要结婚的事啊,我看他们肯定是暗地里憋着坏,想抢你姑父,嘿嘿,想得美,老娘一眼就看穿她们的算计,下个月你姑姑就跟你姑父结婚,到时候他们还怎么抢!”
何春莲母女要是知道黄喜荣是这么想的,那绝对是能恶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