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人的事,“不过后来我们发现那男的在云南插队的时候已经结婚有老婆孩子了,就吹了,原本这事都已经了结了,不知道这男的怎么回事,又跳出来搞事。”
严韧站住脚步,他眉头微皱,“什么时候吹的?”
“半年多了吧。”顾金水道:“这要不是突然出这事,我们都想不起这人来。”
严韧跟顾金水盯着陈室文回了家。
他进去后就没再出来,顾金水琢磨着盯下去也出不了什么结果,就招呼严韧去吃饭。
严韧搅拌着面,却没什么食欲,他放下筷子,道:“我总觉得这事没有单纯只是报复这么简单,我看过那女人户口迁到北京的时候,是过年的时候,要是想报复,那个时候就该报复了,没必要拖到现在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