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都拍完了,你们家都来都来,不带礼金也成。”
她说完这话,又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顾银星看的目瞪口呆,“这还是黄喜荣吗?居然说不带礼金都成?”
她依稀记得当初宋建设结婚的时候,大杂院的人谁家去吃喜酒要是不带礼金,那黄喜荣是当面翻白眼的。
“你懂什么,这礼金也到不了她手里,她这是慷他人之慨。”
何春莲对黄喜荣的了解显然比顾银星深,“你别搭理她,你们该上班上班,回头我去一下就成。”
其实,要不是街坊邻居,何春莲都不稀罕去。
这八八席菜色再好,自己家又不是吃不起,去了还得听黄喜荣一家子吹牛。
顾金水他们果然都没去,就只有何春莲去了。
顾金水下午去陈等兴那边拿了钱,那三样东西都是大开门,卖了一万八,再加上顾金水手头上的钱,两套四合院拿下了还绰绰有余。
那房主是个爽快人,让房改局大姐带着办了手续,就干脆利落地把钥匙给了顾金水,“房子现在归你了,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,那套三进院你要是实在搞不定,就尽快把前面租出去,至少也能捞回点本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