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小钱,便带着我搬到省城去,你还有印象吗?”
“尚有印象。”
“但到了省城之后,我总感觉那边的学塾都太过严厉,虽然教得很好,却没有与你在乡下时那般舒适。好不容易忍到十九岁那年,家中逼着我参加春闱,我自知尚未够格,不愿听从,便连夜离家逃出了省城,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学。如今多长了几岁,前些日子才想到家中必定担心坏了,这一趟,是正准备老实回家中去。”
宴江先是惊讶,随后失笑。
“你竟也有如此随性的一面。”
“不过是年少轻狂罢了。”蔡立德摆摆手,“那浮生你呢?为何会在此处?”
“我也正要上省城去……”
扑哧扑哧――
骤然响起的振翅声在头顶上惊起,宴江对这声音敏感万分,猛地收住话头往上看。
原是一只体型不太大的鸟儿,不知从何处飞起,停在不远处的枝头上。夜色昏暗,看不太清是什么种类之鸟。
宴江却是呼吸一窒,平白生出满腔恐慌。
“立德,那是黑鸦吗?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鸟的方向,放轻了声音询问身后同窗。
“黑鸦?应该只是普通的野雀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