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与鬼王直直对上,“浮泽与我尚有婚约在身,鬼王如此贸然前去,怕是多有不便。”
与浮泽之间已经疏远,毕竟还是无人知道的秘密,而这婚约是受过天帝认可,又在整个仙界广而告之过的。
他想要说出十足的底气。
却还是在尾音收束时,漏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。
大抵也是这个原因,话语落下,他并未能如愿地看见鬼王脸上的淡定出现裂痕。
对方只是平静地反问:“婚约?”
承德咬牙点头:“我与浮泽相识千年,若非人间出了意外,早该结契礼成。”
时崤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却突然嗤笑出声:“那便是尚未礼成。”
他懒洋洋地收回了一切表情,抬步绕过承德的阻拦,继续往那清池居的方向而去。
“承德仙君,非是时某狂妄,若你心中果真如此自信,现下便不会跑来同我示威。”
“虽未亲眼所见,但以阿浮的性子,想必实际从未对仙君动心吧?”
“这所谓婚约,怕是就连你自己都未必信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