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段辞的眼神,那眼神分明充满了警告意味。
姜软软忽视他的警告,偏过头,再一次对上那个陪酒女的目光,语调缺乏情感地说:
“段辞,是我的丈夫,法律承认的那种丈夫。而我…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那陪酒女一脸的难以置信,其他几个陪酒女更是惊掉了下巴…
“什,什么?”那脱衣陪酒女显然方寸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