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我守妇德?我不管你,你也别来管我。”
男人鄙夷一笑:“守夫德?姜软软,你耍手段逼我娶你,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守夫德?你嫁给我的时候就应该做好独守空房的准备。”
姜软软不屑置评:“没错,我是耍手段了,就因为我耍手段了,所以我才放任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住。段辞,你认为一个耍手段的女人会乖乖守妇德吗?你段辞不是什么好人,我姜软软难道就是好人了?”
男人气笑,愤怒至极,如同满腔火焰,灼烧着理智。
段辞双眸一眯,抓着她的衣领往跟前一扯,俯瞰着她:“好得很,姜软软。老子倒是好奇你上次是怎么从绑匪手里逃脱的?是不是当真出卖了你这具躯体寻来的机会?嗯?”
段辞理智被姜软软气得完全丧失,现在什么话最伤人他就说什么。
姜软软胸口起伏着,内心被这话刺痛,她不再说话了!她怎么忘了,段辞是一个“疯子”。
段辞被她的眼神刺痛神经,但姜软软的沉默对他来说更加致命。
因为她的沉默向来就是默认的意思。
难不成姜软软真的被那个绑架者侵犯了?